近来,我看了《奔跑吧天路篇》的最后一期。姐妹们,说实话,我有些困惑。你们有没有发现,现在追个综艺节目,比上班还累人?我本来是想放松一下,打开弹幕找点共鸣,结果却看到满屏的挑剔,甚至在那么感人的升旗仪式时,大家竟然争论起李晨讲的西京笑话是不是不该讲。明明是在看节目,怎么反而像开了个批判大会似的?

说实话,我有点同情像白鹿和沙溢这样的老嘉宾。就因为李晨在升国旗后讲了个关于西京的冷笑话,弹幕就疯狂刷屏,指责他不尊重场合。可问题是,那个笑点根本不在李晨,而是在导演接话茬时说的西经被唐僧取走了,结果网友们一看到这话,就开始断章取义,完全不给人家解释的机会。那些快得连节目组的剪辑都比不上的反应,真的有些让人无语。

更让人气愤的是,白鹿偷看沈羽洁画画的那个环节。她只是看了一眼沈羽洁的画,节目组还特意加了眼睛特效,结果弹幕立马炸开了锅,说蓝队是在作弊,甚至喊着小朋友不要学,当时我真是翻了个白眼。这明明是同队成员之间的互相帮助,黄队也在讨论,怎么就被硬生生地扭曲成道德败坏了?真人秀的娱乐性,居然被过度认真地解读成了教坏孩子。这帽子扣得真大。

但最让我难过的,还是那些批评白鹿和沙溢的人,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升旗时的细节。沙溢主动脱帽敬礼,白鹿转身偷偷哭了出来,这些是真实的反应,才是节目想要传达的情感吧。可是弹幕上,大家只记得她的黑脸,只记得他喷饭的模样,把他们最柔软、最真诚的那一面当作空气忽略了。我们似乎已经失去了感知他人情感的能力,专门找茬成了一种习惯。

宋雨琦在高原篮球赛中表现得特别帅气,投篮命中率高得惊人,但弹幕上却全是在争论警察是不是放水。一个本该充满热血的场景,竟然被一堆人解读成人情世故的大聚会。我发现,现在我们看综艺的第一反应,不再是享受,而是怀疑。怀疑有剧本,怀疑有黑幕,怀疑嘉宾是否在装作真诚。这种心态让再精彩的环节,也变得索然无味。

其实,这种随便找毛病的看综艺方式,恰恰反映了我们内心的焦虑。现实生活的压力让我们无法轻松,弹幕成了情绪的泄洪口,而嘉宾则变成了完美的出气筒。人家讲个笑话,观众要反复琢磨是不是有深意,哭一回,马上就被截图分析微表情,玩个游戏,还得背上道德责任。这哪是在看节目?简直就是拿别人的娱乐来折磨自己。

想想看,我们和朋友聚会时,开个玩笑,谁能保证每一句话都符合政治正确?公司团建时,谁没逗过大伙儿一乐,甚至使点小心眼?但一旦这些事情放到节目里,就成了严重的错误。我们自己可以处在放松的状态里,却对屏幕上的人要求得像圣人一样,这种双重标准真是有些可笑。

弹幕文化本来是为了带来欢乐,结果却成了相互指责的场所。最讽刺的是,一群人一边骂白鹿破坏规则,一边自己在弹幕中竞赛谁骂得更有创意。我们批评嘉宾不够真诚,可是藏在匿名ID背后的恶意才是最不真诚的东西。这种集体性的情绪暴力,比节目里的所谓作弊更可怕。

从更深层次来看,这种现象或许和我们日益加剧的孤独感有关。在现实生活中,我们找不到情感的出口,只能通过攻击别人来获得存在感。节目组为了流量,也乐意放大那些争议的镜头。比如白鹿偷看的眼神特效,节目组明明知道这样做会引发争议,却仍旧选择了这么做,因为黑红也是红。在这场骂战里,根本没有谁是赢家。 不过,换个角度想想,嘉宾就真的没有责任吗?李晨作为老大哥,在那种庄严的场合开玩笑,确实有些考虑不周。白鹿偷看了一眼,镜头拍出来确实不太好看。节目组故意把这些细节放大,也是为了引发争议,因为争议就意味着流量。某种程度上,嘉宾和节目组也在一起演绎这场不完美的戏。 剪辑的问题也很大,升旗时白鹿哭的镜头被特写,而游戏时的作弊镜头也被特写,而黄队讨论的画面却一扫而过。这种选择性呈现,明显是在引导观众站队。我们以为自己在独立思考,实际上却早已被剪辑师牵着鼻子走了。所谓的真实,不过是被精心设计出来的真实感。 当然,观众的情绪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在当今社会,普遍存在缺乏信任感的现象。看综艺时看到背叛和心机,自然就会联想到职场中的PUA,或者朋友背后捅刀这些令人烦恼的事。弹幕中的骂战,背后折射出的是年轻人对真诚和公平的渴望。只是这种渴望被错误地投射到节目里,把娱乐节目当作了社会实验。 姐妹们,我觉得我们该重新思考看综艺的方式。关掉弹幕,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白鹿的眼泪是不是真的,去听李晨的笑话到底好不好笑。不要让别人告诉我们该怎么去感受,不要让那些负面的情绪影响我们最简单的快乐。节目有剧本,这是事实,但情感是真实的。与其当个网络上的评判者,不如做回普通观众。 《奔跑吧》应该带给我们的是激动和感动,而不是无休止的争吵。下次打开弹幕时,不如发一条姐姐好飒或者我也看哭了,把评判转化成分享。毕竟,我们最初看综艺的目的,不就是想找到一份快乐和共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