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2026开年最让人破防的角色,竟是个背负千古骂名的“卖国贼”?
《太平年》最新剧情里,桑维翰伏罪而终,扮演者黄超一句“,虽千夫所指,犹望故国不灭。桑维翰,伏罪而终。”的告别微博,评论区直接被“意难平”“演技封神”刷屏。没有流量明星加持,没有狗血剧情铺垫,这个一手写下燕云十六州之耻、一手撑起后晋半壁江山的复杂角色,凭什么让观众又恨又敬,哭着送别?


答案,藏在那场全网封神的饭桌戏里。
“是非是有的,一定是有的。千秋史册在上,江山黎庶在下,此事万古不易。”
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,没有涕泗横流的忏悔,桑维翰执杯端坐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,却字字如刀,扎进每个观众心里。他坦然承认“割让十六州是桑某万世之罪,中原万世之耻”,甚至叮嘱晚辈“若有人说此事是迫于形势,当即扑杀此僚”。

镜头里,黄超的眼神从坦然到沉痛,指尖微微收紧的细节,把一个被时局撕裂的灵魂演到了极致。他不是在演“坏人”,而是在演一个清醒的罪人——明知割地会遗臭万年,却在乱世中别无选择;明知忠诚会招致杀身之祸,却始终没丢了文人的风骨。
有网友说:“这场戏不敢快进,每一秒都像在和历史对话,仿佛听见了千年前那些无奈又沉痛的心跳声。” 没有夸张的情绪爆发,却比任何哭戏都更戳人,这就是顶级演技的力量:让观众看见角色的罪,更看见罪背后的身不由己。
桑维翰的一生,注定是写满矛盾的悲剧。
他是“磨穿铁砚”的寒门孤臣,科举因“桑”谐音“丧”被拒,却硬凭着一股执念考中进士,辅佐石敬瑭建立后晋;他是治国有道的贤相,重视农桑商贾,让中原百姓在乱世中得以休养生息,连宋太祖赵匡胤都曾感叹“安得宰相如桑维翰者”;可他也是千古罪人,力主割让燕云十六州,让中原王朝失去天然屏障,此后四百三十年,契丹铁骑得以长驱直入,华夏故土饱受战乱之苦。

一手是卖国求荣的千古骂名,一手是乱世安民的治国之才;一面是对后晋的绝对忠诚,一面是对黎民的沉重愧疚。《太平年》没有把他塑造成非黑即白的扁平角色,而是还原了他的撕裂与挣扎:他是时局的牺牲品,也是历史的推动者;是罪臣,也是能臣。

就像冯道说的,桑维翰死得好——他的死烧开了那锅温水,敲醒了庙堂之上的人。张彦泽杀他后摆酒庆功,却无一人赴宴,因为所有人都明白:今日纵容割地卖国之罪,明日自己就可能沦为下一个牺牲品。他的死,不是一个罪人的落幕,而是一面照见人心与道义的镜子。

能让观众为“卖国贼”共情,扮演者黄超的演技功不可没。
他没有刻意美化桑维翰,也没有脸谱化地演绎“坏”,而是抓住了角色的核心——“清醒的痛苦”。考科举时的执拗,劝石敬瑭割地时的决绝,辅佐朝政时的沉稳,面对死亡时的坦然,每个阶段的情绪都层次分明。尤其是眼神戏,时而锐利如刀,时而沉痛如水,把一个背负千斤重担的复杂灵魂,演得入木三分。

网友评论:“黄超之后,再无桑维翰”“他让我相信,千年前真的有这样一个人,在乱世中挣扎,在罪与义之间徘徊”。好的演员,从来不是演活一个完美的角色,而是让观众看懂一个不完美角色的人性深度。
桑维翰下线了,但关于他的讨论还在继续。有人骂他卖国求荣,有人叹他生不逢时;有人赞他风骨犹存,有人怜他命运多舛。
而这,正是《太平年》的高明之处。它没有给出标准答案,而是把历史的复杂性、人性的多面性摆在观众面前,让我们在追剧时思考:乱世之中,何为忠?何为义?何为罪?是非功过,真的能一概而论吗?

燕云十六州的耻辱已成历史,桑维翰的功过自有千秋史册评说,但这个角色带来的震撼与思考,却会留在每个观众心里。
你如何评价桑维翰?是千古罪人,还是乱世悲剧?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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