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如果“时光机”能带你回到“上海一九四三”,你会对那个“乔克叔叔”说些什么?》
深夜失眠,打开歌单,点开《时光机》。前奏里八音盒般叮咚的旋律,真像一扇即将打开的门。如果,我是说如果,那扇门后不是泛黄的日记本,而是真的能带人回到任何一个年份的通道呢?
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掠过许多光辉的年份,最后停在了“上海一九四三”。不是因为历史转折,而是因为歌里那句“黄金葛爬满了雕花的门窗,夕阳斜斜映在斑驳的砖墙”。我想去看看,外婆口中那个她穿着旗袍、坐着黄包车去听周璇的,泛着旧照片柔光的年代。

如果真能回去,我想我不会去找什么大人物。我想去街角,找到那个或许叫“乔克叔叔”的人。他不是英雄,可能只是个不得志的马戏团小丑,或者穿着滑稽西装、在酒吧里变些蹩脚戏法的魔术师。白天,他像个笑话;夜晚,他卸了妆,可能只是个思念着某个远去爱人的孤独灵魂。
我会对他说什么呢?说未来世界手机可以视频?说战争早已结束?不,那太残忍,像剧透一场他必须亲身经历的人生。
我大概只会坐下来,买一杯他或许在推销的廉价酒。然后说:“乔克叔叔,你变那个把硬币变不见的戏法吧。我看得懂,那消失的硬币,就像某些再也见不到的人,对吧?” 我想告诉他,他的孤独和伪装,在一百多年后,被一个叫周杰伦的歌手写进了歌里,被无数同样感到孤独的现代人听着、共鸣着。

《乔克叔叔》里唱:“我只是卑微的小丑,翻几个跟斗,等你拍一拍手。” 其实我们谁不是呢?在不同的时代舞台上,扮演着社会赋予的角色,用滑稽掩饰心酸,渴望一点点的认同与掌声。
这个荒谬的设想,核心并非穿越,而是共情。周杰伦的歌,建造了许多这样通往不同时空、不同灵魂的“时光机”。他让我们相信,一九四三上海滩的落日,与2023年写字楼窗外的夕阳,或许照耀着同一种寂寞。那个卑微的乔克叔叔,与此刻在KTV里吼着这首歌、发泄生活压力的我们,共享着同一份渴望被看见的温柔。

所以,或许我们不需要真的穿越。当旋律响起,共情已然发生。我们在歌里,完成了对历史角落里那个无名者的致意,也完成了对自身孤独的一次拥抱与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