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年代的知名女歌手李蕙敏近日接受港媒专访,重新谈起自己从爆红到事业停滞的经历,最让人动容的一段,是她提到张国荣当年曾经亲口承诺,如果她开演唱会,他愿意做监制。
多年后再回想这句话,李蕙敏一度哽咽,需要停下来平复情绪,才继续把话说完。李蕙敏当年真的是红过一段时间。她有四白金销量,也有四台冠军歌,《你没有好结果》《活得比你好》《贈興》等歌,在卡拉OK年代传唱度很高。
她形容那时每间房都有人唱她的歌,工作多到几日没得睡,唱歌、演出、拍电影一样接一样,完全停不下来。

她最早14岁参加歌唱比赛,凭《长夜My Love Good Night》拿冠军和台风奖,后来再参加电视台歌唱比赛被赏识,未成年时已经要爸爸陪她签约。公司安排她与区海伦组成Echo,两年内出了五张专辑,工作密密麻麻,最后组合拆伙,各自单飞。
单飞初期并不顺利,她签约后等了9个月都未能出碟,担心观众已经忘记“Echo那个女仔”。之后她转投乐意唱片,第一张个人专辑《Debut》叫好不叫座,直到第二张《横滨别恋》才扭转局面。

她为了证明自己会唱歌,在唱功和选歌上花了很多力气,不想再被当成只是跳舞组合出身。
真正把她推到大众面前的,是黄伟文为她写的歌。《活得比你好》被她视为最能代表自己的作品,《你没有好结果》更成为她最有杀伤力的代表作。
那首歌当年连监制都觉得歌名太毒,最后还把歌名处理成《(你没有)好结果》。也正是这些歌,让她在香港乐坛占有了一席之地。

李蕙敏后来推出《爱恨交缠 新曲+精选17首》,销量达到四白金,约20万张。她也曾被拿来与郑秀文、彭羚、王菲等同期女歌手比较,尤其常被写成郑秀文的对手。
她这次还提到,自己与郑秀文其实没有所谓不和,年轻时还曾经聊过6个小时电话,只是大家各有各忙,后来被外界写成了故事。
可惜到了90年代末,她转投宝丽金后,原本以为进入大公司能继续向上,却遇上公司被收购、人事变动,唱片推出时间不理想,声势没能延续。

她提到《杨贵妃》主题曲当时派台反应不错,但最后只被放进合辑里,没有单独出碟。那种无力感,才是艺人最怕的地方,不是不努力,而是努力之后也未必轮到自己。
2000年后,她身体开始出问题,声带生茧,加上长期高压工作透支,在北京拍戏时已经觉得严重疲累、集中不到精神。事业停滞、身体亮红灯、感情出问题,几件事一起来,她慢慢变得不想见人。

更沉重的是2003年。张国荣和梅艳芳相继离世,李蕙敏的父亲也在同一年离开。梅艳芳本来已将她签入旗下公司,准备开创新的音乐计划。
张国荣也曾在拍《九星报喜》后向张之亮导演推荐她,让她有机会参与《流星语》。这些原本可能改变事业的机会,最后都成了遗憾。

多年后她重新再唱,靠的是黄伟文作品展那次演出。她唱回《你没有好结果》和《活得比你好》,也找回一点站上舞台的动力。
近年她为马天佑歌曲翻唱,原声直出的唱功又被乐迷称赞。至于红馆梦,她说交给天安排。走到今天,李蕙敏最让人感慨的不是当年有多红,而是那些差一点成真的机会,还是让歌迷感到一丝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