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2日,电视剧《主角》播出至第25集。在最新的剧情内容当中,忆秦娥接到调令,从县剧团出发,到省剧团报到了。继而,有几场女主和封萧萧的离别戏,很是感人。不过,胡三元搞了一个蝴蝶戏码,说爱她,就应该放手。封萧萧放手,忆秦娥去了省剧团。有情人,似乎暂别了。

那么,我们不妨多问一句,如果换成是封萧萧被上调到省剧团,女主角还要留在县剧团,这个时候,他是否应该留下来呢?我的个人想法是,应该留下来。因为我觉得,爱情这东西,是大于去省剧团的。我为什么要换位追问这个问题呢?因为我觉得,在世俗和爱情面前,女性们往往更为清醒,所以,不宜追问这样的问题。
我们不妨把这个假设进行到底。封萧萧被上调到省剧团,女主角没有,这个时候,选择摆在男主面前,是留下来,在县剧团当中发展,和女主一起过爱情美满的小日子呢,还是去省城,谋求更大的发展呢?我的看法是,去省城,也不过就是去工作和过日子的,而且,过日子这件事情,越过,就越会发现,过日子比工作更重要,工作,不过是用来养过日子的。

所以,留下来,在县城,也是真正的有编制的人员,夫妻俩的日子,也不会差。而去了省城,可能工资会高一些,但是,过日子的人可能就丢了。谁跟谁过不一样呢?还真不一样。男女主角这种从懵懂培养出感情的,是相互吸引的,这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吸引。这吸引力,是青年们世俗化之后所找寻不到的。在青年阶段,能够求一灵魂伴侣,那将是幸福一生的事情。老了,有钱了,再找年轻的女性,假装灵魂伴侣,那就是可怜的事情。
同时,在县剧团,就不能为秦腔艺术做贡献吗?秦腔这事儿,我不太懂,我换个思路聊,比如说,小说创作这事儿吧。这事儿,其实在县城,和在省城,没啥区别。我的很多省城的搞文学创作的朋友们,反倒是不在省城住,天天往乡下跑。省城和县城的唯一区别,就是跑关系和跑奖罢了。所以,我觉得,封萧萧要是接到调令,完全可以不去省城,就在县剧团和女主角恩恩爱爱即可,这并不影响他在秦腔领域当中发光发热。

艺术的本源是什么?是世俗的成绩吗?当然不是。所有伟大艺术的本源,都是指向让人类族群生存的更好。而这个更好,往往把充沛的情感生活放在首位。越是摸透了艺术的这个本源,越是愿意让自己的情感生活更为明媚与充沛。所以,所有伟大的文学作品,都是讴歌伟大的爱情的,都是在茫茫人海当中找寻灵魂伴侣的。但凡摸着艺术的边儿,男主就会为了爱情,而留下来。
基于此,我一直觉得,真正懂艺术的男人,都是恋爱脑,而恋爱脑这个词,是伟大的褒义词,并非是世俗当下意义上的的贬义词。具体到《主角》的剧情当中,胡三元拿蝴蝶当比喻,说爱情应该放手,把女同志比作蝴蝶,这话成立,但如果这话讲给女同志听,说放手让男同志去闯荡省城,就不成立,属于胡咧咧。蝴蝶(男性)的归宿,是花朵(女性灵魂伴侣),而不是什么天空,闯荡个球啊。

但是,《主角》当中,上调的是女主,留下来的是男主,这事儿,就不好说了。为什么不好说呢?因为说话的老编我,是男人。诚如我昨天评价《主角》当中胡三元两次敲鼓的那篇剧评当中所言,当仁不让。遇到仁的事儿,男人应该往前边冲。但作为男性,我便不能忽悠女性遇到仁的事情也冲了。
当然,我也忽悠不了时代女性们。时代女性们不妨代入一下女主的身份,您也是县城公务员,有上调省城的机会了,而您的男人,则不争气,暂时去不了省城,这个时候,您会不会上岸第一剑,先斩意中人呢?我倒是见过不少例子,都是会。
那么,当我聊这个爱情与上调的时候,就只能站在男性的角度上聊男性上调,而不宜聊女性上调了。我的性别,决定了我只能动员男性去行仁义。(文/马庆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