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式相声扛旗人,活成了相声界最矛盾的模样

公式相声李宏烨的一场直播,直接撕开了相声界最现实的一面!谁能想到曾叫板传统相声的他,竟坦言说相声养不活自己,只能靠擦边带货谋生,可转头又扬言自己写了全世界最好笑的200段相声,还直言不需要更多观众,这份矛盾与孤高,比他的公式相声更让人唏嘘。
5月24号的这场直播,画面看得人心里发闷,光线偏暗的房间里,只有李宏烨一个人对着补光灯,镜头里的他没了当年和人辩论时的意气风发,眉眼间还透着几分疲惫,直播间几百个观众,和他当初喊出的“公式相声革新”口号,形成了刺眼的反差。
弹幕里的问题直戳心窝,有人毫不客气地问“说相声现在能养活自己吗?”,这话像一根针,扎破了他强撑的体面。他身子往椅子里一缩,镜头前的脸明显垮了一下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低低的:“不能,现在只能靠擦边、带货。”
屏幕上瞬间滚过一排问号,观众的疑惑写满屏,毕竟当年的李宏烨,可是带着“公式相声”的理论,在舞台上和传统相声叫板,扬言要改变相声界的人,谁能想到如今竟落到靠带货谋生的地步,这份落差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感慨。
有人紧跟着追问,字字扎心:“那你的相声,到底搞不搞笑?”,这话像是戳中了他的逆鳞,刚才的颓然瞬间消失,他猛地坐直身子,音量直接高了八度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肯定搞笑!”,那架势,又找回了当年的执拗。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三个字不足以证明自己,身体往前一探,几乎要贴到镜头上,一字一顿地补了一句,安静的直播间里,他的声音格外清晰:“现在全世界最好笑的那200段相声,全是我写的。”,这份自信,甚至带着几分孤芳自赏的偏执。
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两秒,连滚动的弹幕都慢了半拍,几百个观众似乎都被这话噎住了,没人接话,也没人刷屏,空气里仿佛都飘着尴尬,大概没人想到,在坦言靠带货谋生后,他还能说出如此绝对的话,矛盾到让人不知如何回应。
又一个问题缓缓弹出来,带着几分试探:“那你希望你的观众更多点吗?”,本以为他会借着台阶,说几句心里话,可没想到,他直接靠回椅背,手一摊,脸上写满“这还用问”的不屑,轻飘飘吐出两个字:“不需要。”
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,砸在直播间里,他说完便不再看屏幕,低头摆弄桌上的东西,留给几百个观众一个沉默的头顶,镜头里的背影,孤独又倔强,仿佛全世界的不理解,都与他无关,可那直播间寥寥的人数,又藏不住现实的窘迫。
熟悉相声的人都知道,这行拼的是台下的掌声,靠的是观众的认可,哪怕是小园子的演员,也盼着台下坐满观众,盼着自己的段子能逗乐更多人,可李宏烨却说“不需要观众”,这份看似硬气的话,更像一种无奈的自我保护。
他的公式相声,从一开始就充满争议,用公式计算包袱的笑点,试图把相声变成有规律的“产品”,这和传统相声的口传心授、即兴发挥背道而驰,有人说他剑走偏锋,有人说他不懂相声,可他却一条道走到黑,守着自己的理论。
这些年,他没少登台,没少创作,可始终没被主流相声圈认可,也没收获大批观众,说相声养不活自己,成了最现实的问题,一边靠着擦边带货谋生,一边守着“全世界最好笑的相声”,这份拧巴,道尽了小众创作者的无奈。
有人说他太偏执,不懂变通,若是放下身段,贴合观众的喜好,或许不会过得这么窘迫;也有人说他有骨气,守着自己的创作理念,不向流量低头,可在相声这行,没人听的段子,再“好笑”也只是自说自话,再“高级”也毫无意义。
说相声这行,最怕的从来不是台下没人笑,不是赚不到钱,而是像李宏烨这样,守着自己的世界,认定自己的创作无人能及,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窘迫,最终活成了只有自己一个人,在台上笑得很大声的模样。
为什么一腔孤勇的创作,却难抵现实的冰冷?艺术的坚持,到底该不该向观众的喜好妥协?